近距离看清刮伤的细节,恐怕会让宫锐更加愤怒……
瞧见宫锐抬起了手,虞澄本能地朝后缩了缩,猛地闭上眼睛。
然而,意料之中的打击并没有出现,他只感觉到手腕一紧,是宫锐单手捉住了他。
虞澄谨慎地睁开一条缝,发现宫锐正在检查他的伤口,原本细长的伤痕因为血迹凝起,看起来比实际要粗一些。
“怎么弄的?”宫锐眼睑下方被睫毛投出墨色阴影,薄唇往下拉了拉。
一旦解释起来,还要牵扯到他早年的私人恩怨,虞澄犹豫片刻,决定先主动个道歉。
谁知宫锐好像并没有打算让他解释,话音未落就将他轻轻拉到一旁,打开车门,从车内取出一瓶未开封的纯净水,“先处理一下。”
清凉的液体倾泻而下,在洁白手臂上冲出蜿蜒的支路,直到脏污的血迹被洗去,露出的豁口不再狰狞,宫锐才松了口气,脸色也随之缓和。
“宫锐,你的车……”
“没关系。”宫锐只是淡淡朝刮痕瞥了眼,就不感兴趣地收回目光。
“是我的错。”虞澄闷闷地道。
比起宫锐的愤怒,这种宽容才更让他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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