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宫锐在他的掌心挠了挠,示意他放松些,“没关系。”
“……”
心尖被人掐了下似的,所有防备全然倒塌。
不去想他们的约定,也不想丈量两人的界限,虞澄忽地有了种将自己全盘托出的冲动。他猛地朝宫锐看过去,把那涌到嗓子眼的话说了出来,“其实刚才你走了之后……”
他尽可能精简地将事情讲清楚了,而宫锐一向淡定,倾听过程里也并没有发表评价。
虞澄心中忐忑,很想听他的看法,可直到电梯门霍然分开,宫锐仍然一言不发。
他有些失望,却还是乖顺地牵着宫锐,跟随他走到某个房间门口才停下。意识到宫锐要用指纹开门,虞澄主动收回了手。
电子音滴滴响了两声,门锁自动解除,宫锐按下把手,推门而入。
香薰残余的微弱气息,伴随着黑暗扑面而来。
虞澄走在后面,自觉转身去关门,但锁扣重新落下后宫锐依然没开灯,整个房间只有客厅窗缝中透出的极弱的一道微光。
正要询问,宫锐却先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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