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声回应软绵绵的,带着几分催促。
把那纤瘦的腰身往下按了按,腰臀处瞬间呈现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曼妙弧线,才被疼爱过的小穴再次暴露出来,羞答答地颤抖着。
宫锐从容地挺身进入那幽深的通道,然而脸色却突然紧绷了下。
或许是因为虞澄站着的缘故,双腿会不自主地夹紧,以至于刚开发过的穴道又收缩了些,仅插进去半截茎身,宫锐就感觉到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被温暖湿润的窄道吞入、包裹、吸纳,好似情人的亲热挑逗,刺激得行至半途的柱身又涨大了些。
“唔——”虞澄也意识到正在入侵的东西有多可怕,不住地往前探,本能想逃开,却因为手臂早早被抓住而无能为力。
挺进的这一秒好像变得无限漫长,完全插入的时候,两个人都闷哼了声。
没多做休整,宫锐再次动了起来。他的力道称得上轻柔,动作却不打折扣,每一次抽插都是整根抽离又完全送入,将舒爽快意传递到最细微的神经末梢上。
占满嘴部的口枷把销魂难耐的呻吟全然堵了回去。虞澄听起来似乎在小声啜泣,声音刚从喉咙涌出,又立即被自己吞吃进腹中。
这种含混低迷的音调,让哭声都显得隐秘了起来,好像他们不是在密闭的房间,而是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公众场合,因为不敢让人发觉才刻意压制。
“唔唔唔唔唔——”虞澄声音发着抖,撑在窗户上的手指蜷得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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