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们无数次温存时那样，宫锐单臂揽过他的腰，另一只手按住他后脑勺，将他的额头压到自己肩上，轻声哄道，“你当然可以生气，这件事是我做得不对，我先道歉。”
宫锐埋在他颈侧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时发现虞澄还捂着脸，于是把那只手拉过来，情不自禁地在他掌心印下一个吻，“我知道了，你为什么会生气。我也喜欢——”你。
话还没说完，虞澄忽然重重把他推开了。
灼热的呼吸才刚滚过掌心，被亲吻的地方还热得发烫，虞澄的心脏却像被拽入了寒潭里。
“宫锐，别这样对我……”
“我知道你还有很多问题，我们可以慢慢说。”宫锐重新握住他的手，安抚道。
虞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和姚舒景之间出了什么问题才会分手，但是我记得你说过，你喜欢的是他的脸。所以你也可能会因为我这张脸，而把对他的喜欢放在我身上，可是我接受不了，宫锐。就算只是床伴也不行。”
“你误会了——”宫锐正要解释，再次被打断。
“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遗憾，都还可以去弥补，干嘛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你明明有真心喜欢的人，却在和他分开之后要找个替身陪在自己身边，这又算什么？”虞澄胸膛因为情绪激动而剧烈起伏着，还是义无反顾地说了下去。
知道虞澄纠结的是什么，这个问题一定是逃不过去的，宫锐凝视着他的脸，道，“那如果，我喜欢的人走丢了，我以为再也找不到他了，所以才会容忍另一个人陪在身边，这样的理由你能理解吗？”
“怎么会找不到呢？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如果你有心找，不可能找不到的。”虞澄下意识把姚舒景代入了这个位置，笑了声，“学校家庭，同事朋友，所有渠道都翻遍了才算用心找，只是因为电话打不通或者微信联系不上就说找不到，这说明你没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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