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澄目光闪烁了一下,微微抿唇。他确实想知道。
“我朋友告诉我,宫锐刚到的时候就说自己要开车,不能喝酒,还是你帮他挡的。结果你猜怎么着?他回来过后一言不发坐在角落里,默默干了一瓶白兰地……最后还是我让代驾送他回去的。”姚舒景诧异道,“你们之间要是没发生什么,他不至于这样。”
“你什么都猜到了,还问我干什么。”虞澄已经开始后悔和姚舒景见面了,他甚至怀疑姚舒景就是为了看笑话才把他约出来的。
姚舒景敏锐地感觉到他语气中的火药味,不急不慢道,“如果你们吵架了,我才要恭喜你,趁现在还来得及,离宫锐远一点吧。”
虞澄没想到姚舒景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脸色沉了沉,“既然你已经回来了,其实不需要告诉我这些,宫锐也会回头找你的,不是吗?”
“我倒是想。”姚舒景坦然道,“可事情比你想象得还要复杂一点。”
虞澄的耐心都快被磨光了。这时服务生端着冰咖啡上来,姚舒景朝虞澄扬了扬下巴,于是服务生把碟子往虞澄面前递过去,“请慢用。”
“我不想喝。”虞澄催促道,“你那句留言到底是什么意思?”
“特意给你点的,主要是想让你冷静一下,毕竟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比较……难以想象。”姚舒景也端起描边白瓷杯呷了一口。
虞澄勉为其难地举起杯子,敷衍灌下半杯,权当在完成指标了,随后凌厉的眼刀就朝姚舒景刮去。
“是这样的。不知道宫锐有没有告诉过你,他心里一直装着个白月光初恋。”姚舒景笑吟吟地看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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