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推开门,虞澄就皱起了眉。
这个时候房里还没有亮灯,难道宫锐不在?他反手拉过门,默不作声地走进去,按下客厅照明开关。
亮堂堂的大厅,和他上次来的模样没有差别,只是……空气中似乎有股味道。
他往茶几上一扫,发现上面零散地摆着酒瓶,都是开过的。
虞澄眉间拧得更紧了。
把酒瓶拿起来检查了一遍,还好,每个瓶子都比较满,宫锐应该没喝多。不过要是宫锐是混着喝的,那大概也不会很舒服。
他当然不会觉得这种喝法是午后消遣,可借酒浇愁并不像是宫锐会做的事。
卧室方向忽然传来一声响动,清脆的碰撞声,像是玻璃瓶之间碰了碰。
虞澄猛地放下酒瓶就往卧室走去。
不出所料,卧室也没开灯,但落地窗的采光极好,房间内被镀上一层暗金色,天幕下灿烂的流云和辉煌的夕阳仿佛画卷,壮美生动。
热闹的背景下,那道清冷的人影就显得格格不入了。看清楚卧室内的情形后,虞澄脸色怔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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