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再来两次,宫锐湿润的睫毛动了动,忽地睁开了眼睛。
“……”醒得可真是时候。
虞澄伸出去的手半路饶了个道,面色坦然地将浴缸边上的浴巾取了过来。
“感觉好点了吗?”虞澄站起来,伸手去拉他。
然而,宫锐只是看了他一会儿就再次闭上了眼睛,仿佛只是为了确认他的存在。
“我在的。”虞澄安抚地说了句,随后宫锐低声应了声,很轻地回握住了虞澄的手掌。
有了之前的经验,虞澄把宫锐带回卧室的过程就要顺利很多了,除了宫锐腰间的浴巾因为行走拉扯的缘故差点被弄掉外,其他都还好。
可是虞澄不太好。因为主要在照顾宫锐,没考虑动作尺度,身上已经被打湿得差不多了,衣服上水痕遍布,黏在皮肤上又冷又重。
他把宫锐安顿在被窝里之后,非常自觉地去宫锐的衣柜里翻找上次落下的衣服,很快就在显眼的位置找到了。看起来宫锐很早就给他打包好了,放在纸质手提袋里。
他能一眼发现,是因为袋子里插着一朵玫瑰,花苞刚好将头探出来。虽然是朵工艺花,但制作水平很高,隔远了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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