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完全进去。”宫锐眸色幽深,捏着虞澄的下颌和他对视。
“来吧,”虞澄抓住他的手臂,缓缓说道,“进入我,占领我……我是你的,宫锐。”
这句话轻柔至极,仿佛羽尾扫过皮肤般轻盈,但听在宫锐耳朵里,却无异于千军万马踏过心尖一样震撼。
风将窗纱吹得胡乱舞动,桌上遗留的书页哗啦啦地翻了几页,静谧的午后,没有人打扰这对寻欢的爱侣。
在一地碎金般的阳光里,在书架上密集的书脊注视下,宫锐从背后拉着虞澄的手臂,坚定地将他贯穿。
……
虞澄睫毛颤了颤,感觉下半身湿腻腻的。他猛地睁眼,发现自己又睡到了日上三竿。意识到梦境里发生了什么后,他羞赧地下床,准备清理一下身体。刚弯着腰把裤子脱了,卧室门口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是那种善意的,但也暗含着调侃意味的笑,就像在说,“真是不争气。”显然宫锐已经看出他换裤子的原因了。
“你还笑,你个禽兽!”虞澄脸颊发热,气恼地冲他喊道,“我才十五岁啊!”
宫锐挑了挑眉,好笑地问道,“嗯?你梦见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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