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灯亮起,守道人白净年轻的脸上面无表情,垂眼扫视他的情形:「你呢?伤得重不重?」
「放心,连阿爸都说我这是铜皮铁骨。」墨痕坐起来伸展了一下腰背,这可不是说大话,别的不提,他的抗打能力可是墨胎氏之间数一数二的变态。
「我就是怕你这样……」凤隐似乎有些沉闷的低语,但眼一抬,那点情绪又化消得一乾二净,迅速回归到当下:「看来应该是那些植物为了保护根源,不惜摧毁自己的捕食场了,得赶快回去。」
「阿隐……」墨痕来不及说点什麽,就见凤隐已经转过身去,他连忙站起来追过去:「我们得谈谈。」
很明显,凤隐一直在对他隐瞒些什麽。
他自认很了解凤隐,但这次的事件却让他发现他们之间的认知仍有落差,不算严重,但对关系越来越密切的两人来说,已经足以造成摩擦了。
凤隐前行的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嗯,等结束这件事之後。」
他既然都这麽说了,墨痕也只好暂时作罢:「对了,你怎麽知道白石子下方会是根源所在?」而且还知道石头是白sE的?
「我看了孟茵茵的生前记忆。」凤隐此时才将那段所见所闻,简明扼要的向他说了一遍。
在凤隐的述说之间,他们也很快的离开了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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