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彼得终於放声大笑,他得意地说:“看到了吧,是活的!这将会是我这辈子得到的最稀有的一件植物标本了!活的标本!”
“可是活的物T怎麽可以称之为标本呢?你哪里弄到它的?会不会G0错属X了?我倒觉得这个看起来更像是某种动物。”林少yAn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林彼得坐了下了,他从茶几下拿出了一个特制的方形小皮箱然後把装着胶状物的玻璃瓶子放了进去,接着盖好、加密、上锁,整个过程他都表现的十分小心和谨慎。
把这一切都做完後,他叫林少yAn坐到他身边,这才郑重其事对他说:“这个东西是从我师傅那里得到的,不过,准确的说是借来的。”
林少yAn感到很奇怪,“你借它来做什麽呢?”
林彼得的表情变得越来越严肃,“我听师傅说他十几年来一直在追踪一种新型植物,前不久他有幸得到了这株植物,本来研究是很顺利的,可是之後他却在植物细胞中检测出了一种从未见过的物质。”
林少yAn听出了其中的门道,他着急地问:“然後出事了?”
林彼得点了点头,“有人感染了这种物质!”
“你是说这种物质可以从植物中分离出来然後传染给人类吗?”林少yAn语出惊人。
林彼得点点头,“我师傅的确将这种物质分离出来了,秘密地放在实验室里,可是不知道怎麽回事,有一个陌生男子偷偷潜入了,他应该是不小心打翻了盛放那种物质的器皿,沾有那种物质的玻璃碎渣刺破了他的皮肤,那无名物质大概就是那个时候进入了他的血Ye了吧。”
“那,为什麽要说他被感染了呢?有症状才能说是感染了啊!只是单纯被割破皮肤怎麽就能确定呢?”林少yAn也不知道为什麽他竟然站在了无名物质那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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