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漫长的四个小时手术,言母终於被推出了手术室。
言君正紧张地抓住医生的手询问言母的情况,医生卸下口罩表情凝重地对他说:“头部受到了重创,暂时保住了一条命,但是究竟能不能渡过难关还要看在接下来的48小时内她是否能够醒过来。”
言君正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他努力保持镇定,还好小研已经跟随推车去加护病房了,要是被她知道了,真不知道会发生什麽事,他已经经受不起再次失去nV儿的打击了。
医护人员将言小研拦在了加护病房门口,透过玻璃窗,她看到母亲的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上挂着氧气罩,双眼紧闭,一点也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她呆呆地站在隔离区,一动不动,言小研不明白究竟是什麽人要将母亲置於S地,下手竟这般凶残?
刚才在手术室门口她听到父亲对张照峰说,家里贵重物品都在,只丢了一个黑sE的木盒子,显然凶手不为图财,而余芷菡平时为人随和也并未与谁结仇,仇杀的可能X也被否定。
言氏夫妇是出了名的模范夫妻,情杀就更不可能了,最後张照峰把目标锁定在了那个失窃的木盒子上,他们初步推测那个木盒子里放着凶手想要的东西。
关於那个木盒子,言小研是知道的,那个盒子的外形像一个鱼缸,周身黑溜溜的,外壁很光滑,并没有雕刻什麽花纹来修饰,一点儿也不好看,母亲总喜欢把一些奇形怪状的石头扔进去,难不成凶手是为了那些石头?
可惜,员警在现场发现了从盒子中倒出的石头,看来,凶手要的仅仅只是那个盒子,这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据言君正所说那个盒子是再用再普通不过的材质做成的,想不通竟会有人为了这个东西而出手伤人。
言小研的心情差到了极点,外面的yAn光却是那麽的灿烂,她一个人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住院部後面的草地上,找了个长椅,无力地坐了下来,太yAn晒到她身上,本该觉得温暖,可她却不自主地打了个冷颤,眼泪伴随着这个冷颤再次涌了出来,言小研掩面而泣,多日累积的情绪瞬间如决堤的洪水般爆发了。
“小妹妹,你为什麽哭?”耳边传来一把温和的嗓音,言小研1了1鼻子,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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