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看到两人在班上的相处,傅明哲总是不断献殷勤,主动帮h姿伶做班务,而h姿伶也大方接受他的帮忙,一点都不会客气,这种相处模式,让乔舒晴渐渐感到不妙。
根据她国中的了解,h姿伶喜欢暧昧的感觉,喜欢上她的男生都有点可怜,因为没有拒绝,总是维持着朋友关系,让男生对她抱持着期待,想放又放不掉,就像是心灵上的凌迟。
这天清早,乔舒晴刚进到教室,傅明哲一如往常走过来,说道:「我问你,姿伶跟你聊天时,有没有聊到我?」
乔舒晴没有回话,心想该来的终究躲不掉。
「她都跟你说什麽?对我有什麽感觉?」
「这种事,你应该自己问她。」
「笨喔!就是问不出口,而你是她的好姊妹,我才会想要问你,如果那麽简单就能问,那我g麽要拉下脸问你?」傅明哲露出一副觉得她很笨的嘴脸。
「感情是个人的yngs,既然你认为我是姿伶的好姊妹,那我就更加不能泄露朋友的yngs。」乔舒晴拒绝回答,因为A慕者透过好姊妹打探h姿伶的心意,这种事从国中开始,她已经应付过好几次了。
「我只是想知道姿伶对我的感觉,你g麽想得那麽复杂?」傅明哲被她严辞拒绝,脸sE更加难看,却又不肯放弃地解释,「姿伶让我m0不透心思,明明开学的时候,她主动跑来找我聊天,看起来好像对我有意思;但是热音社迎新泼水的时候,我就站在她的旁边,她却跑去躲在江少肆的背後,拉着他帮她挡水。」
乔舒晴感觉脑筋cH0U了一下,有点会意不过来,h姿伶怎麽会找江少肆挡水?
傅明哲继续说:「热音社有很多乐团想找姿伶当主唱,她却迟迟没有答应,直到上个星期,子威社长公布圣诞音乐大赛的资讯,她马上跑去找江少肆,问他要不要一起组团参赛,我觉得她根本在等江少肆开口找她组团。」
「江少肆答应了吗?」
「噗——」傅明哲夸张地喷笑,彷佛听到什麽大笑话,「江少肆都不知道会不会弹吉他咧!因为从开学到现在,社团里没人看过他弹吉他,只有看到他在玩键盘,玩得跟疯子一样,社长也随他胡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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