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要待很久,坐一下就会离开。」苏恺佑露出讶异的眼神,没想到她会主动找自己说话。
「你最近过得怎样?」
「各方面都很好,跟小四一起练团,心情变得很愉快。」
「那傅明哲……」
「你不用替我担心,我会无视他的存在。」
乔舒晴默默凝视他,心头有点不放心,毕竟要无视傅明哲,那是很难做到的事。
「真的!子威学长常常开导我,我的想法已经改变很多。」苏恺佑的眼神变得异常明亮,略微激动地强调着,「我知道医院里有很多病人,每天都在为自己的生命奋斗,生命是很可贵的,我必须更加珍惜自己,要多想想A我的朋友和家人,努力调适自己的心境,让自己坚强起来……所以请你放心,我现在真的过得很好!」
苏恺佑这番话就像在背颂作文,听得乔舒晴鼻头微微酸楚,一颗心狠狠拧痛起来,总算明白范翊廷所形容的,那种「不会形容的奇怪」是什麽意思。
因为她曾经亲身经历过。
对心灵已经受创的人来说,有时候局外人口头上的鼓励,那些要他坚强起来、珍惜自己的生命、多想想A他的家人或朋友……表面漂亮的字句,反而会转成一种心理上的沉重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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