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舒晴双颊浮起两朵绯红,回头看着鼓谱,继续刚才的练习,每当有节奏打错时就放慢速度重打,直到掌握住正确的节奏。
江少肆根本不用要求,瞧她打错就主动放慢速度重打时,眼神微微绽放光采,笑道:「果然!你的节奏感非常好,可以理解拍子的结构,练习的方法相当正确。」
「我国一在乐队练小鼓时,我爸爸教过我怎麽数拍子。」她解释。
「你爸爸?」
「我爸爸很厉害,他高中和大学是吉他社的社长,毕业後在民歌餐厅驻唱过。」
「真的假的?」他一脸詑异。
「真的!我妈妈是爸爸的歌迷。」她停顿了一下,眼神微黯,「小学四年级时,因为我妈妈去世的打击,我爸爸就辞掉驻唱,转到现在的公司工作,後来就没有再弹过一次吉他,他常常说把和弦忘光光了。」
「忘光光应该不太可能,毕竟弹了那麽久,和弦会记忆在手指上。」他以自身的经验解释。
「你的意思是说,我爸爸在说谎?」
「我只是觉得不可能忘光光,有可能是在跟你开玩笑。」
乔舒晴低头沉思着,难道是因为妈妈过世,让爸爸失去弹吉他的动力吗?
江少肆听她连16bes的鼓谱都打得相当正确,再cH0U出另一份鼓谱,说道:「照你的程度,再上个几堂课,回家努力练习一下,应该可以赶上四月底的园游会,我们就用木吉他、乌克丽丽加木箱鼓,来一场不cH电的演出吧。」
乔舒晴接过鼓谱,看到上头的歌名,惊喜地说:「是周杰l的〈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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