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会儿，她反倒没有压力了，说：“有一段时间了。”
“嗯。”贺一宁极力维持着自己的风度，缓缓说，“小宋总……是一个好人。”这种时候，她实在没有别的更合适的话可以说了。
林绽颜忍不住笑了笑，说：“这个我当然知道。”
贺一宁也笑了，“小宋总先跟你表白的？”
“是。”林绽颜的笑意里多了一抹羞涩，“差不多是在开始录制《演员》的时候。”
贺一宁想到了什么，“所以……你们的那些传闻，其实都是真的？”顿了顿，他的笑容变得苦涩，继续道，“我还以为都是一些无聊的人瞎编出来的。”
他现在才反应过来，他还是过于天真了。
如果事情不是真的，或者宋子琛默许，那些传闻怎么可能出现？
“传闻其实……也不全都是真的。”林绽颜说，“很早的一些传闻，就是假的！”
“但最后，”贺一宁用调侃的语气说，“你们弄假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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