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朝歌自是聪明人,哪会听不出容若话里的讽刺挑衅,耸了耸肩,以轻淡的语气四两拨千斤道:「微臣没想过丢脸,还以为以王爷曾经心怀天下的x襟,会知道个人的颜面事小,该以天下百姓的生计为先的道理,这难道是微臣想法错误,高看了王爷吗?」
此话一出,众人愣了一愣,但容若闻言却是不怒,反倒咧笑了起来,笑得明媚而且灿烂,只是泛在她眼梢嘴角的动人笑靥,却教一旁的人瞧了之後,心底一阵阵凉飕了起来。
这时候的律韬忽然回想起来一件事。
从前的睿王爷有个坏毛病,总是笑得越欢畅时,心里的算计就越Y狠,容若的本质就是包着糖衣的剧毒。
这一点,这些年从未改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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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众人忐忑着容若的反应,以为她会使出什麽刁难的手段,却没料到她只是淡笑着表示要单独与孟朝歌谈话,闲杂人等不许打扰。
於是,赏花的人分成了两拨,孟朝歌由容若带至小湖的另一畔,而律韬与青yAn等人就留在原地。
这会儿,被容若屏除在外,当成了「闲杂人等」的律韬更恨起他家六弟,没事使什麽鬼心眼,把人带来扰乱他想要与容若清闲享受的午后。
不远之外的青yAn,在忙着捧场吃掉小芙若亲手所制的「擂茶泥」时,一边跟小娃儿陪着笑,一边觉得背上颇有不知道被他家二哥S了几记眼刀,一阵阵冒出恶寒的感觉。
青yAn心想他这是招谁惹谁?还有就是被他家四哥如此陷害,心底暗暗垂泪,自怜自艾道:呜……我家四哥不疼弟弟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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