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脾气真大。”应星靠着墙壁冷哼道。
刃淡淡合上眼眸,不想再忆起丹枫。
梦境转换,应星已是白发,脸上也多了老去的痕迹,可笑的短生种在一群长命的家伙里显得格外扎眼。刃盯着那在镜流剑下节节败退的应星,手中的支离在低低嗡鸣。但他并没有给镜流一剑,残忍地搅碎这场难得的聚宴。白珩趴在一旁给应星景元助威,明明她刚刚也被镜流一招挑翻,但还是乐得见这场四比一的单方面被打的情景,狐人的耳朵和尾巴都在开心地晃动。
那可是罗浮剑首,连持明龙尊都被打得在一旁生闷气的剑首。怎么如今却和他一样成为不死的罪人……
怎么会……
怎么会!
不死的躯体开始疼痛,镜流的剑仿佛又回到这具破败的空壳中,用一道道裂口将劈成碎片,用蚀心挖骨的痛摧折名为应星的神志。刃支撑不住,撑剑跪坐在地上,在云上五骁的欢笑中狰狞地淌下血泪,失去意识。
梦境还没有放过他,刃睁开眼发现自己仍然身处战骸中,心如死水的丹枫抱着死去的白珩沉默地酝酿终成罪孽之源的计划。刃撑起身子,心想若是景元也在该有多好,他是个明事理的家伙,断不会像自己这个糊涂虫一样稀里糊涂地答应了疯了的丹枫。
景元啊景元,你为什么什么都不做呢……
刃平静地看着孽龙出世,看着重伤的应星沾染倏忽的血肉,似乎这一切都与他无关。那个受尽刑罚重罪的应星与他隔得很远,刃触碰不到他,哪怕他就站在应星面前。
应星缓缓抬起污血浸透的脑袋,明亮的淡紫色眼眸再也见不到春日紫藤的光彩,从此这双眼睛就和他的血肉一样肮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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