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我扇了自己一巴掌。心里暗骂自己:方南啊方南,你难道还真想那老家伙来找你啊,真是有病!
见我突然发疯,所有人都疑惑地看着我,我苦笑摇头,也懒得解释,向杜大爷大走去。
杜大爷家还是老泥胚房,一共四间,两间卧室,一间桃屋,一间杂房,厨房和茅厕是在土房子两侧搭建的偏房。
本来杜大爷三个儿子一个nV儿,都混得不错,留在村里的三儿子和大儿子,都起了两层的大楼房,小nV儿嫁到县城里,也过得不错,但不知为何,杜大爷却坚持要住在老屋里,守着杜家的根。
老房子很普通,杜大爷住在西房外面那间,窗户外就是院坝,大门的门栓有被暴力破坏的迹象,其他一切正常,好几个警察在里面翻箱倒柜的查看。
梅梁新几人也走了进来,看着警察寻找线索,却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发现。
整个房间都搜了一遍后,警察们失望离开,我紧皱眉头,怎么也想不通,村子里这么多人,为什么那老僵尸偏偏会来找杜大爷,一个糟老头子?
“难道是同年龄有共同语言?”胖子嘀咕道。
我去,同年龄个P啊,一个一千多岁,一个才八十岁,不过看样子,那个老僵尸S去时,应该起码也有七十多。
我们胡思乱想着向外走去,我临出门前,有些不甘心的回头看了一眼,眼角却瞟到一根细小的,极其鲜红的东西,在架子床床顶上露出一小截,藏得很隐蔽,不爬上去很难看到。
“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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