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安抚下,村长依旧愤愤不平的回了家,我们三人迟疑了好久,终于还是没有离开老家。今天已经七月初八了,距离鬼节只有七天,我们老家有句俗语,叫做‘七月半,鬼乱窜。’到底乱不乱窜我也没见过,但心里却有些不安。
“没良心,都怪你这身装扮!”回到我家,胖子心里郁闷,开始奚落梅梁新。
“你懂个P,这叫时尚!”梅梁新一脸骄傲,自信满满得我们都不忍心打击他,这家伙在山里住了十多年,已经跟外面的世界脱轨了。
之后几天,我和梅梁新没日没夜的探讨道法,研究阵法,实力倒是进步神速。胖子对于捉鬼的基本活,也更熟悉,摆个架势看起来像模像样,在外行面前,勉强能糊弄过去。
但这几天凤凰山并不平静。据说,那包工头浑身气sE发黑,无JNg打采,甚至连站都站不稳,医院诊断不出来,但他情况太差,没人敢让他回来。
听白龙村的人说,那经理和工人头目在工地上一把火想烧掉那双高跟鞋,结果,无论是材火,还是汽油,都烧不坏那双鞋,依旧触目惊心的妖YAn,甚至完美如初。
从那之后,工地麻烦不断。
第一天,那工头在工地了摔进了地基坑里,好在现在坑还不深,只有几米,但依旧摔瘸了腿,送了医院。
第二天,当初拒绝给我们开门的那几个工人之一,吃饭吃得好好的,突然噎到,差点一命呜呼,好在抢救及时,现在还在医院疗养。
第三天,那个傲气的经理开车到工地,进入工地后,明明准备熄火,却不知怎么踩到了油门,一头撞上旁边的工程车,好在受伤不算太重,简单护理了一下就出了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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