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了,即便是吞下去了又有什么意义?植物人难道是吃药就能治好的?对了,刚才听说这药还是你自己配制的,对吧?乱弹琴!你的气功是了得,但配药又是另外一回事,万一把人吃坏了,谁能负起这个责任?”
一通话下来,就连一旁的曹大院长都不吭声了。
G0了一辈子的医护工作,周小牙此前接连几次表现出来的气功能力虽然让他震憾,但气功毕竟也算是国粹玄学范畴对不对?说起来倒也能让人接受,但药物这方面可就完全不同了,特别是复杂的中药更是如此!
往往同样的药草,不同的下药b重一调整,其效果就彻底地变了,如此千变万化的药理反应,没有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浸y,谁敢说自己随随便便配个药出来就能对症的?
特别现在患者还是植物人这种重症,一般的中药老专家都束手无策,周小牙随随便便弄颗小药丸来就能行了?这简直就是扯蛋嘛!
“哈哈,不用谁负责,患者就是我朋友,我配的药我自己心里有数……难道我负责还不够吗?”
想必也知道王主任是一番好意,周小牙倒是没有过多介意,咧嘴一笑便不再多言,扬了扬下巴,示意已经倒来温开水的任小静继续。
“你……”
一见他如此固执,王主任一时之间语塞了,怔了好一会儿后,看到任小静已经开始给钱小雯喂食药物,只能气乎乎地瞪着一对眼睛站到了一旁。
嘴里虽然没有再说什么指责的话语,但对于这颗药丸的效果,却压根儿就没抱任何妄想。甚至于王主任已经做好了万一患者被这颗花生大小的药丸给噎着后,马上就进行食道疏导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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