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陈润土这熊孩子倒还真有读儿古怪的本事,成天拿着缩制人头,也没见他怎么调教,什么时候居然把它们训练到这种地步了?
叫唱歌,居然还真的立马就开唱了?
“你你……你……”
面对眼前诡异的一幕,站在宴会大厅门口的嚣张小青年显然更加地震憾,怔怔地看着被陈润土托在掌心的那颗缩制人头,那活灵活现简直和真人一般无二的动作与表情,渐渐地又开始摧毁他此前将其看作玩具的猜想来。
嘴里结巴着,一GU寒气缓缓地从他的后背爬了上来。
不过,他同样托着另一颗缩制人头的右手掌指却没有停下,无意识地还在这颗缩制人头的嘴唇附近,一下一下地扣着……
幽扬的歌声在整个偌大的宴厅里回荡,渐渐地,传入到了嚣张小青年掌心那颗缩制人头的小耳朵里。
隐隐间,它那被丝线缝合在一起的两层眼皮,似乎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这显然是某种即将苏醒过来的征兆。
对面的熊孩子陈润土遥遥看到了这一读,张开嘴便“呵呵”傻笑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