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带进来的，妈带进来的
这么劲爆的事情确实不需要报警吗这些姑娘太可怜了。
“那你们那么小就开始了是被人强迫的”宋楚扬问的尽量委婉。
“哪有，刚开始都不太愿意，太辛苦了，不过现在都习惯了，也还蛮喜欢的。”学生姑娘回答到。
宋楚扬结结巴巴的问“那你们就没有想过转行啊。”
姑娘们笑着说自己什么都不会，转行又能做什么，这好歹是一门技术，再过几年攒点钱出去自己开个店好了。
还有个姑娘说觉得这一行挺好的，想把自己的妹妹也带进来学。
宋楚扬问“这个还家族化了”
警察姑娘说“嗯，很多都是一家人都做这个，现在这一行也不是青春饭了。”
宋楚扬想着这难道还能一直做到50岁退休
宋楚扬为自己不做下去找借口“其实吧，我觉得你们这一行也是靠劳动吃饭，也没什么，就是我从小就怕疼，我怕你们力道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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