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注意着她的表情的聂家兄弟,当看到倾心脸上浮现出痛苦时,心中产生一种报复似的快感,可是,没多久,就看见她脸上又恢复了先前的木然,不由地一愣。
“即使这样你也不在乎?”聂仁凯有点不敢相信地问。
倾心侧过身,用行动回答了她的问题。>
“说、话!”聂仁凯拉起她,他受不了她的冷然,他情愿她发疯似地打他们,骂他们,就是不能接受她的不理不睬!倾心任由他拉起她,被抓着的肩膀传来阵阵痛楚,可是她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张着双眼没有焦距地看着前方。
聂仁凯挫败地放开了她,“好,算你狠,但是冷倾心,我告诉你,就算“只是一具尸T,我们也绝对不会放过你!”说完,他光着身子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聂仁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见到她时的样子,脏兮兮的她抱着luck蜷缩在小巷的角落,虽然当时的她狼狈得像乞丐,可是脸上却依然挂着天使般的微笑,就是那样的笑容,让他和哥哥怎样也无法放手。
可是为什么,她宁愿把那样的笑容给一只畜生,也不愿意给他们呢。
在一起这么久,她从来没有对他们真心地笑过,她看他们的眼神中永远带着恐惧,带着怀疑,她不相信他们!
或许是他们真的做了太多伤害她的事,可是,难道就真的不能挽回了吗?
几天后,倾心和他们坐上了回台湾的飞机,一路上,三个人都没有说任何的话。飞机在沉默中抵达了台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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