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琢磨着,早知道现在这么难受,刚才煮燕北寻的时候,就应该一起洗个澡算了。
我们来到停车的地方,开车一直赶到乌鲁木齐,到达乌鲁木齐后,我们休息了一夜,第二天的早上,燕北寻才终于是醒了过来。
他是跟我一个屋,主要是好照顾他。
我当时也睡得挺迷糊的,就听到燕北寻的哀嚎声。
我睁开眼睛,扭头看向燕北寻问:“喂,你没事吧?”
此时燕北寻躺在自己床上,唉声叹气的说:“喂,我怎么浑身酸痛,阿秀,是不是你小子昨天给我叫大保健了?我浑身上下好难受。”
“对,昨天晚上给你叫了两个大洋马。”我r0u了r0u额头,这燕北寻也真是够了。
“赶紧起床。”我走到他床边问:“除了酸痛,你身上还有什么地方难受?”
我是怕他昨天的剧毒有什么后遗症。
“你哪叫的大洋马啊,真来劲,我这小蛮腰给我酸的,联系电话多少,我叫上来晨练一下?”
“你不是回去就跟晓萍姐结婚么,还起这些花花肠子?”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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