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问的别问。”燕北寻瞪了我一眼,然后他从后备箱弄了个备胎,我跟在他旁边,一起换起车胎。
燕北寻开车回去的路上,我心里就一直很好奇,为什么他俩会闹崩,而燕北寻却又不肯说。
当然,我没傻到继续问燕北寻,他现在不肯说,我继续问,他依然不会说。
我们回到梁文杰楼下的时候,梁文杰好像站在这里很久了,他一看我们回来,就跑上来问:“烧了吗?”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一个?”燕北寻和我下车后,他说。
梁文杰思考了一下说:“坏消息吧。”
“你儿子这辈子你都见不到了。”燕北寻说。
梁文杰眼神一阵黯淡,显然很失望,他无JNg打采的问:“好消息呢?”
“它没S。”燕北寻顿了顿说:“不过和S也没什么两样,这个你就别关心了,把车后面那老东西抬出来,弄你家去睡一晚,我还得赶着回去。”
我帮着梁文杰把车后面晕迷中的王济道老先生抬到了他家里,安置好后,我跟燕北寻这才开车离开。
结果车子还没开到高速路上,就被交警叔叔给拦下了,说我们车子不达标,不是敞篷车,却改成敞篷车,最后还在垫江找了个店铺,把头顶那块板子给安了回去,这才能开车上高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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