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毕竟是在北京,那地方能人异士多得很,说不定就遇到个厉害的行Y人,惹麻烦上身。
“我怕啥,不是还有师傅你么。”张天冲我挤眉弄眼起来。
我见张天这样说,也不再说什么,和他小子坐车到重庆后,又送他到了机场。
这小子看起来乐呵呵的,一副要到北京闯天下,那兴奋劲,别提多高兴了,吩咐他没事给我打电话后,我这才离开,背着东西,坐车回了南坪步行街,中药铺。
我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快傍晚了,艾唐唐正在给人看病呢。
这两年里,艾唐唐不只是在店里帮别人抓药,都看起病了,最开始她说这事的时候,我还有些担忧,能抓好药是一回事,看病又是一回事了。
没想到艾唐唐这妮子竟然还真行,来一个开个药,基本上药到病除,一来二去也有了名声,来这里看中医的也多了起来。
我也问过艾唐唐这给人看病的本事是哪学来的,艾唐唐就说是自己师父教的。
她这样说我更纳闷了,她师父不是个神偷么,怎么转眼又变医生了。
另外能有这给人看病的本事,当什么小偷啊。
我提出这个疑问后,当时艾唐唐立马反驳说自己师父是神偷,不是小偷。
这说的,感情黑社会洗白就不是黑社会了,额,好像一个个还真成了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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