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了指自己的左眼:“我睁不开这只眼睛,是不是废了?”
“没废,开yAn眼好像都这样,只不过这几天你不能睁开。”燕北寻说:“你别想太多了,赶紧起来给祖师爷上香。”
我使劲坐起来,随后点了一炷香,给祖师爷磕头,上香后,才回到沙发上坐下,问:“我晕过去多久了?”
“一个晚上,你就是睡了一觉。”燕北寻说。
“飞尸呢?”我问。
“让你小子yAn眼,一下子给戳S了啊。”燕北寻道:“那飞尸虽然被烧得灰飞烟灭,但我也抓了把石灰,给许阁,说是他爷爷的骨灰,还有他老爹,都是我上午帮他们找的风水宝地。”
我微微点头,心里回想起昨天晚上的经过,心里依然有些余悸。
倒不是开yAn眼的痛苦,而是在幻境中的痛苦。
我此时才明白过来,原来我一直以为自己已经是个高手,不过是笑话。
我心里哀叹一声。
燕北寻则跟过年一样高兴,激动的说:“没想到啊,我们燕赤霞一脉,在我燕北寻这里的时候竟然可以发扬光大,收了个徒弟开了yAn眼,随便收个师弟,也开了yAn眼,当时真应该收你小子当徒弟的,这样就有两个徒弟开yAn眼,以后我们的传人,提到我燕北寻,都得竖起一根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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