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沫立即松开嘴,略显委屈的看着他,忍不住低低反驳,“是你自己想多了,我没有。”
“我现在不想了,开始做吧。”男人身处上方,眸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手中已经开始动作。
“……”
乔以沫抓着两边被单的手微微收紧,面上的神色渐渐趋于认真,软着嗓音问道:“傅司年,你心里是不是只想跟我做?”
男人略带薄茧的大掌在她腰间摩挲的动作戛然一顿,随后,低低一笑,连带着语气都带着可笑的味道:“为什么这样想,我给过你这样的错觉吗?”
他的确没有给过,乔以沫也不敢奢望,但有时候,她总想用这些来探查一下男人对她的心思到底是什么样的。
乔以沫脸色略白,扯了扯唇角,轻声道:“如果那天我不在酒店撞到你,你是不是宁愿忍着去医院,也不愿碰其他的女人?”
“你脸皮倒是挺厚的,不过一次,就认定我是非你的身体不可?”男人俊美的脸压低了一分,浓郁清冽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凉凉的,语气里的可笑更深了,“药物的刺激下,连男女都分不清,与其睡一个男人恶心到自己,我为何不选择去医院?别说当时是你了,只要是我撞到的任何自己熟悉的女性,结果都会是一样的。”
“……”
一根极细的针刺入心脏,疼痛尖锐而又绵长。
她脸色又白了几分,但浅笑还维持着,“那佟安晴那?她长得那么漂亮,你也明知道她是个女人,她下了药之后,你为何没有顺其自然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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