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背对着封立昕,所以看不到封立昕的脸;偶尔想转过头来睨看他时,封立昕会用他有力的下巴去禁锢雪落扭动的颈脖,或加重力道在她的耳垂上一口咬下。
滋生起细细密密的小疼。似乎在惩罚她的不乖。
“我就想这么抱着你还有,叫老公。”虽说声音苍老又浑厚,可那霸道的口吻,却跟那个男人如出一辙。
天呢,自己这是着魔了么怎么什么时候都能联想到那个叫封行朗的男人啊
雪落真想一巴掌把自己给打晕Si过去才好。
在她莹白的颈脖上轻啃着细细的碎吻;因为痒痒得利害,雪落不停的缩着自己的脖子来减少这样的细痒难忍。可每每注意到上面,就忽视了下面。
可当雪落感觉到自己的柔美处被袭击时,那只大手又会在她发现之际恋恋不舍的撤离。
猎又被猎的游戏
这封立昕,怎么也像封行朗那样邪佞浮魅啊
好吧,自己又忍不住的联想起了那个连脸都不要的无耻男人
“雪落,给我生个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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