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每一次的清疮都打镇定剂,那玩意弄不好会伤脑子的。
而严邦总是不太配合。只有封行朗在时,医护人员才敢这么大面积的去清理他的疮口。
封行朗脫掉了外衣,只穿着一件防寒衬衣,却也被严邦折腾出了一身的汗来。
被封行朗压制在身之下的严邦,痛并快乐着。那是一种复杂且奇妙的感觉。
但那皮肉之下,甚至于可见白骨的清疮,着实疼得严邦像头失控的野牛一样的暴戾。
封行朗引导着严邦深呼x1再深呼x1。
等医护人员快速且娴熟的清理结束时,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封行朗躺在严邦的身侧,气喘如牛。即便是受伤中的严邦,也壮得跟只疯狗似的。
如果非要用疯狗来b喻严邦,似乎纯种藏獒更合适些。
这的确是一件很消耗T力的活儿。
御用的厨子送来了严邦平日里Ai吃的美食。考虑到严邦身上的伤,这些日子的饮食要b平日里清淡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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