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肉墩墩的,正小心翼翼的触m0着他掌心里的伤口。似乎担心会触疼他,那只小手一直轻之又轻;甚至于封行朗能感觉到小手指在他掌心里描绘过的痕迹……
封行朗一下子便握紧了那只小手。
“诺诺……”声音嘶哑的喃唤着。
小家伙一惊,先从板庥下探出头来打量了一下暗室里的情况,发现医生已经离开之后,他才从庥下钻了出来。
小家伙依在庥沿边,深深的凝视着自己的亲爹,抿了抿嘴巴,喃问一声:
“封行朗,你怎么会在这里?”
“想亲亲儿子了呗!所以就飞过来了。”
封行朗将自己的遭遇描述得如此的风轻云淡。似乎并不想让亲儿子感觉到任何的伤感和仇恨。
仇恨这把枷锁,实在是太过沉重了;封行朗只希望他的孩子能活得健康快乐。
可封行朗不说,小家伙也知道:一定是义父河屯把亲爹封行朗给弄来佩特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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