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手臂背上划了道三寸余的口子,看着长的有些吓人,但不算深,没见着骨头,这对宋文燮来说便是不值一提。
大夫清理过伤口,用了药包扎好,又说了些饮食上的禁忌。
宋文燮本想摆手让他不必多提,但见阮楹听得认真,恨不得拿纸笔记下来的模样,又有些想笑,这才任由对方说下去。
听完送走大夫,回转来的时候,嘴里还念念有词。
宋文燮失笑,“我受得伤多了,这算得了什么,哪里用得着如此郑重其事。”
阮楹一怔,“殿下受过许多伤?是早些年北承进犯时候的事吗?”
那个时候她自然还小,并不记得什么,但前世助宋枥登基的时候,她也是了解过宋文燮的生平的,知道他在那个时候曾经主动请缨上战场。
朝臣们本以为他是少年意气,放着京中好好的王爷不做,非要去上阵杀敌,也不知图什么?
总归,便是皇上应下了,众人也只当他过去是做摆设,并未放在心上。
却不知,就是这么一位本该金尊玉贵的皇家子弟,上了疆场之后,不但能不顾自己监军的身份,拉下面子同将士们同食同住,还自请当先锋官。
他从小做起,不到一年的时间,便令众将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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