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一句话却叫阮楹猛然惊醒过来。
谨丞是他的字,她自然是知道的,可是这样亲昵的称呼却不是何人都能唤的。
她有何资格这样唤他?
她又能承诺他什么?
仿佛兜头一盆凉水从头浇下,在这快要六月的天里,生生叫阮楹打了个冷颤。
她缓缓离开男人的怀抱,绝口不提改称呼的话,只垂眸道:“我其实是想说荆娘他们那些人的事……”
不等宋文燮回应,她便急忙将遭遇绑架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之后又提到荆娘等人和那些灰衣刺客的渊源,以及他们的所求。
包括宋枥的事,她也丝毫没有隐瞒,将他如何一见面便命令侍卫杀她,以及后来被荆娘他们当作退路的事,全部都据实以告。
只是说完半晌不见对面出声,阮楹悄悄抬眼,却望进一双幽深的黑眸里。
宋文燮一心二用,分出些心神去听她的话,却又不禁暗暗琢磨着她为何又突然推开他,而且态度也不复方才的坦诚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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