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倾点了点头，却是依旧什么都没说。
见状，夜御辰的墨眸中染了些许讳莫如深的意味，掀起不太愉悦的波澜。
路上，慕晚倾没有坐副驾驶，而是钻进了后座，侧首望着窗外的街景，依旧有些失神。
“在想什么？”小天使的声音响起。
慕晚倾的双眸没有焦距，只是看着树木和建筑快速从眼前滑过，却没有留下丝毫记忆。
“在想……我是不是很过分。”她用意念回答道，传递过去的声音也有些木讷。
“哪里过分了？”小天使气到叉腰。
她已经为夜御辰做到这种地步，只要能护他周全，甚至连命都不要了……难道，这样还不够爱他，还算过分吗！
“我明明不可能嫁给他。”慕晚倾眼眶有些微红，“却还是要缠着他。”
都说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是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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