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点了一杯最贵的。
男人在她旁侧坐下,手刚要摸她的,她就很自然的按住对方的手。
“我是不是应该先告诉你,我是‘女同志’?其实在我眼里,我跟你的性别是一样的。”
“考,晦气。”
男人将手抽出,快速离去。
景颜挑眉笑了笑,又白喝了一杯。
这么算下来,这件裙子的钱算是赚出来了。
一个两个三四个,这一招,景颜真是屡试不爽。
第四杯酒喝完时,她的身侧又传来一阵男声:“请你喝杯酒?”
“好啊……”回头看去的时候,景颜差点从旋转椅上摔下来。
盛……盛谨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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