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还没辞吗?当一天和尚就好好的撞一天钟。”
景颜笑道:“那好啊,正好那天我得去酒吧轮值,那我就不请了。”
盛谨洋转头瞪她。
这丫头是故意的吗?
“呵呵,开玩笑啦,下周三是我妈的忌日。”
这下换盛谨洋不做声了。
他甚至都不知道她母亲去世了,果然,他真的对她了解太少了。
见她此刻脸上挂着的笑容,他不知道那笑容背后有多少酸涩。
忽然觉得这个女人不对他打开心扉的那种感觉真的很不好。
想当然的,睡觉时他又被放逐到了次卧。
半夜他起来喝水,才刚出房门就听到隔壁传来一阵阵低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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