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颜犹豫了一下,停住了脚步。
她在心中劝慰自己,不是因为心疼和爱他,只是因为他现在太可怜了。
盛谨洋席地而坐,景颜走到躺椅上坐下。
两人真的就只是坐坐,他什么都不说,只是安静的仰头看着天空。
而她,浑身就像是生了刺一般,怎么坐都不舒服。
好一会儿后,盛谨洋摇头无奈的笑了笑。
“现在连跟我在同一个空间里坐着,都让你觉得这样如坐针毡吗?在你的眼里,现在的我是不是一个可怕的男人?”
他忽然想到了五年前她害怕卢斯宙的样子。
现在的他是不是跟五年前的卢斯宙是一样的?
看到他失落的样子,说不心疼是假的。
她也知道,如果她说是,或许可以狠狠的报复他,刺的他的心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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