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病房里传来盛谨洋的声音,景颜也总算是松了口气。
她瞪眼看向郑森,这家伙哭什么呀,“师兄骂我,让我滚,我伤心。”
景颜真想踹他两脚,她转身进了病房。
看到盛谨洋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她凝眉丧着脸,“你怎么不干脆直接喝死得了,喝死了正好去看看奶奶,告诉他你多厉害。”
盛谨洋‘艰难’的扯了扯嘴角:“如果再送来晚一点的话,我就真的可以去见奶奶了。都是那些多管闲事的人,为什么要救我。
反正我盛谨洋现在也有后了,我的公司会有人继承。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景颜握拳上前吼道:“盛谨洋,你到底要干嘛呀。你能不能理智点清醒点。难道你不知道你自己的命很值钱吗?你是盛氏集团的掌门人,你有那么多事情要做。为什么偏偏总要跟我过不去。是不是如果我一直不理你,你就打算一直这样折磨你自己?”
“我不是折磨自己,只是觉得……活着没有什么意思。”
景颜郁闷的想要捶胸口,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登儿也不知道他们在聊的什么东东,只是窝在病床边自己一个人愉快的玩耍。
他手轻轻的拉了拉输液器,结果居然从被下面把输液器的针头给扯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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