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杯子清洗了一下,直接给盛谨洋倒了杯热气腾腾的水。
再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盛谨洋已经挂断电话,在看电脑里传过来的资料了。
景颜把杯子放到了桌上:“你的秘书说你只喝热咖啡,我没有给你磨。”
盛谨洋抬眼看她:“你不会?”
“会,你不是胃不好吗,暂时就不要喝那些让人兴奋的东西了。”
盛谨洋侧眼,看向杯子里的热水后笑了笑。
景颜凝眉:“你笑什么。”
盛谨洋挑眉:“没什么。”
这样管束她的景颜,才像是他正儿八经的妻子呢。
男人是一种爱犯贱的动物,他喜欢这种被他管的感觉。
景颜又开始觉得别扭了,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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