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这样想,与其互相折磨,何不相互放过。
或许凌柏声现在会有些接受不了。
慢慢的,他肯定会想通的。”
景颜点了点头,说不愧疚是假的,可她也觉得舅舅的话很有道理。
从前她也不是不明白,只是害怕再次回到盛谨洋身边后会受伤。
现在……一切已经真相大白了,似乎,她没有理由再继续用想要平静的生活这一点来伤害凌柏声了。
靳长明忽然又想到什么似的道。
“要不给陈医生打个电话问问陈医生有没有办法吧。
陈医生毕竟是个心理医生,想必在这方面比我们的经验要多。”
“诶,对了,我怎么把陈医生给忘了呢。”
景颜打个响指站起身:“舅,你帮我打个电话问问吧。”
靳长明皱眉:“嗨,我都忘了陈医生的电话了,这样吧,我去找他,也不知道他的诊所有没有换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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