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斯宙,你敢动我一根毫毛的话,盛谨洋不会放过你的。”
“不放过能怎样?我怕他不成。
告诉你,今天我是要定你了。
说不定盛谨洋会因为我要了你而嫌弃你。
那样正好,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留下。
省得我不停的为得到你而费神了。”
卢斯宙话音一落,低头一手禁锢着她的头亲吻她。
景颜可没有那么乖,她刚刚挣扎的时候隐隐约约的记得看到了头顶处的一个白色的瓷花瓶。
她躺在沙发上边挣扎,趁着卢斯宙分神,抓住了那个白色的瓷瓶。
她一咬牙,抓起花瓶用力的向卢斯宙的头顶砸去。
花瓶很沉,里面也很多的水。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儿来的那么大的力气将花瓶一把抓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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