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啊。”登儿眉毛一挑:“从前我是我家唯一的男子汉,我都保护我妈妈的。”
“那好,男子汉都要一个人睡。
从今天晚上开始,你要自己一个人睡。”
登儿立刻不说话了,虽然还在抱着怀,可底气明显的不足了。
景颜吃惊,这人……奸商。
“怎么样?”
“哎呀你不要催,让我考虑一下。”
登儿一会儿看看小狗,一会儿看看妈妈。
最后狠了狠心:“我不养狗狗了。”
盛谨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景颜偷笑,他这算不算偷鸡不成蚀把米。
盛谨洋叹口气,开始所谓的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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