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景颜睡的正香,忽然感觉身边床一陷。
她猛然坐起身。
“你怎么跑出来了?”
“嘘,安静点,我要把刚刚没做完的事情做完。”
“那万一登儿又醒了怎么办?”
盛谨洋坏坏一笑:“放心,他绝对不会醒”
“你干了什么吗?
你……你不会学那些邪恶保姆,给孩子喂安眠药了吧?”
“我是亲爹。”盛谨洋白了她一眼。
这丫头,亏她想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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