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我和你很熟吗?”她冷漠的将手抽出,手腕被捏的很疼,心里将对方骂了无数遍,他下手可真是一点轻重也没有。
男人眼里蕴藏着怒火,就像是所珍视的收藏品,一夜之间,被人盗走,想要寻找,却又找不到。
这种无由来的陌生感,让他的莫名的烦躁。
“厉少,这场酒会,你可还满意?”她故意讽刺道。
男人逼近了一步,恨不得和她贴在了一块,用着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如果厉洲知道你一直想要抛弃他离开,一定恨透了你。”
高脚杯忽然没有握紧,酒杯差点掉落,幸好她及时握住,不过红酒却洒出了一些,溅了一些在她的手背上。
“呵,厉洲与我有何关系,一直是你要缠着我,甚至将我绑回你家,你知道我在厉家的日子,有多煎熬?现在你跟我说这些,抱歉,我不在乎。”
闻言,厉夜珩眼底逐渐暗沉。
她竟然说和厉洲没有丝毫的关系,‘呵,慕清浅,你可知道你就是厉洲的亲生母亲!’
男人放在身侧的双手逐渐收紧,然后又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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