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跟你们柳主任也很多年没见了,等他回来麻烦把我名片给他一张。”
小王欣然接受了名片,并且客气的送领导朋友走出大厅门。
完成任务的易漫如直接打个车回家了,没有去施工现场,是因为如释重负的她又有了新的烦恼。
易漫如很确定原主没有跟工商局柳主任认识的记忆,而对方也没有要寒暄两句的样子,很明显他俩本来就不熟。
那么问题来了,柳主任是怎么认识她的呢?易漫如思来想去,也只想到一个可能,柳主任认识的应该是盛启霖。
因为盛启霖的关系,他在某个场合跟盛太太有过一面之缘,但是并不熟悉,今天会主动关照她,也是看在盛启霖的面子上。
这也就意味着一个问题,柳主任都跟盛总这么熟了,若是秉着做好事要留名的原则,随口跟盛总提上那么一两句,她就分分钟翻车了。
好不容易完成骗老公钱搞事业的99步,要是在这临门一脚翻了车,易漫如想想都要吐血了。
比起剩下为数不多的收工和布置工作,当务之急还是想想要如何跟大老板解释吧。
之后几天,易漫如都没心情去店里了,憋着劲在家想借口,终于打好腹稿,又开始纠结是要被动等死,还是主动坦诚。
想到网上说的“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易漫如决定还是躺平了,主动承认错误是不可能的,只能等老板亲自质问的时候,再好好道个歉承认错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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