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易漫如跟大部分风尘仆仆的旅客并无不同,经过一二十个小时的长途列车,她脸上也满是疲惫倦怠,加上没刷牙没洗脸、也没地方把躺得有些乱的衣服换下来,形象很有些不修边幅,但明媚精致的五官在狼狈时刻仍然能发光,所以她还是人群中最靓的崽,也就吸引了盛启霖的注意。
早在她还在通道口排队等待放行的时候,盛启霖的目光就不由自主落在她身上了。那是他第一次打量观察某个异性。
人群中的女孩与其说漂亮,不如说是特别。
漂亮的女孩盛启霖已经见过很多,身边也不乏家境优越、长相气质出挑的异性对他示好,但他从来不感兴趣,觉得周围很多事情,比如学习、打球、参加各种比赛甚至找机会出校实践,都比跟异性接触更有意思。
直到遇见到了易漫如。
盛启霖第一眼看到她,并不觉得这个女孩的长相有多让人惊艳,毕竟她当时连干净整洁的面貌都没有,洁癖的他实在很难去欣赏一个不修边幅女孩的美貌。
但他却没办法不去看她。
可能是因为她的眼神表情太过灵动有趣,跟周围的一切迥然不同吧。
当时一群人堵在通道口急着要出来,她又不小心被人群裹挟着到了中间,身旁拥挤挤又嘈杂,仿佛随时挑逗着人的忍耐极限,可是身体却连发作的力气都没有,于是她的表情就在呆滞无神和暴跳如雷之间来回切换,像极了即将炸毛却又无精打采的小猫咪,脸上写满了“弱小可怜又无助”。
盛启霖津津有味的看了两分钟,回过神后他自己都不可思议,既觉得对方说不定什么表情都没有,对他自己过度解读了,也为自己直勾勾顶着一个女孩看的不礼貌行为感到羞愧。
然后反省着反省着,他的目光又不由自主落在了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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