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命中,目标的速度太快了,他应该已经退回一个角落,我看不清那里的情况,该死的设备,在伊拉克时也没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助手很快跟着过来,对着他有些沮丧地说道。他的夜视仪前又恢复了一片空白,只能隐约看清宅院里的轮廓,至于红外成像系统,在电子干扰开始时便似乎已经失去了作用,至少在刚才目标出现的时候并没有任何反应。
“别找借口,越战的时候我们并没有夜视仪,一样造就了很多狙击英雄!”狙击手抱着枪说道,躺在这预设阵地上,他总觉得有些不适,但说不上是什么,于是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重新开始瞄准,等待。
“我再看看,他应该还会出来,刚才我看见他什么装备也没有,”助手有些不甘心地抬起头,向下边望去。
“别,我总觉得黑暗里有什么在盯着我,从刚才到现在,这种感觉很奇怪,甚至让我有一种害怕的感觉,”狙击手看见助手又一次把头伸出去,赶紧扯着他的衣袖把他拉了回来。
助手默然,狙击手的感觉往往很准,那是一种猎杀与被猎杀者的感觉,在伊拉克的狙击战中,两个人曾多次配合消灭对方散布在城市或者其他地点的狙击手,正因为他那灵敏的感觉,让两人躲过了一次次猎杀,而准备猎杀他们的人都成了他们的军功。
“那种感觉越来越近了,我甚至感觉到他在看着我的每一个毛孔,快,继续转移阵地!”狙击手一边说一边向旁边迅速滚去。
助手并没有多问,配合得也很好,很快就跟着狙击手换到了十米开外一处有障碍物的地方,排在前面高达四十厘米的石块成了他们天然的屏障,虽然与狙击手隔着至少两米,但他可以清淅地听到狙击手正在喘气,这是一个不正常的现象,狙击手的体能很好,哪怕刚刚经过五公里全负重越野跑步也不会喘成这样,他觉得是应该做出些让他放心的动作了,毕竟刚才那么多人乱放枪也没有引来哪怕是一枪的反击,或许这只是狙击手从伊拉克带来的战场反应吧。
助手悄悄抬起头往宅院里看去,他很想向狙击手证实一下环境的安全,这是极少有的表现机会,虽然只是表现一些莫名的勇气,但是一向表现极优秀的狙击手面前,确实也是他证实自己可怜的能力的一个机会,他并不认为在这样杂草丛生且有障碍物的黑夜里,被包围起来的人会有多大可能发现藏得如此隐蔽的他们,宅院里与刚才并没有什么变化,他有些高兴地对着狙击手轻轻晃了晃左手食指和中指组成的一个v字。
宅院里突然传来一声剧响,助手感到有什么东西从胸前飞快地钻了过来,左胁被什么猛推了一下,没有感到疼痛,只有一阵很快扩散的麻木感,呼吸渐渐困难,他感到温热的血正顺着身体流下去,直到地上,‘卟!’左手的v字还没有松开,他已经倒在了地上,“help…”这是他在世界上留下的最后一个声音。
狙击手有些无奈地看着助手,看着他抽搐着直到停止了所有动作,那在夜视仪里变成绿色的鲜血正从助手的身下不断的淌出,在他的身体下积成了小小的血洼,甚至向自己这边渗过来,看着助手背后那个比杯口还大的创口,他没有动,在心脏部位造成这样的伤害,所有的抢救都是无效的,而且,这无用的动作还会让他暴露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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