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闭上了眼睛,喃喃着。
人,总是会虚伪地把过错推到别人身上,好让自己不至于崩溃。即使……那个人非常的无辜。
浅雪闭了闭眼睛,然后柔声对着鸣人道,“我要给你的伤口上药,能忍着一点么?”
“嗯……”
鸣人点了点头,放松了身体。沾上了药膏,小心地涂抹在伤口上,原来被地上的碎石划破的伤口,此刻已经愈合了,只是留下了一片惨不忍睹的淤青。
“那个……呃……”鸣人撇过头,有些尴尬的挠挠脑袋,“谢谢……”
“没什么,举手之劳。这药膏就送给你好了。”
将还剩余了好多的药瓶递给了鸣人,浅雪微笑道。
“为什么?”鸣人显然不敢相信。
“没有为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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