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中忍考试,是否能再见到你呢?雪……
微微闭上了眼,视网膜内似乎仍然残留着当时那个鲜明的印象。
千鸟飞过了秀丽少年的胸口,绽开了惨亮的青白色电花;天空忽然飘雪,不落泪,只落结晶;那补不满的空洞里,有着一地的彼岸花,漫过呼吸;生命刺眼。
是什么让鬼人哭泣?
是生,是死,还是别的什么?
死是残破。
而赋予残破便是毁灭。
插在兜中的,那只孕育着雷切的右手上,似乎还残留着穿透那名秀丽少年柔软身体时的触感。
那并不是他第一次用千鸟穿透别人的身体,但是,却是再次让他感觉到血的温度,其实原来是这样的刺烫一如多年以前,那位被压在山石之下的少年身上的血液温度。
后悔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