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玄间咬着草棍含含糊糊咬耳朵,漫不经心的语气。
“咳咳……天气问题。”
他是存心不想就这个话题延续下去,因为这势必牵涉出“你怎么会知道他家药放哪里”之类解释起来费时费力还可能带来麻烦无穷的问题。
淡淡的半透明状态,却感觉很漂亮的白发因为行礼的动作而微扬。而他则轻轻抬手回了个礼,却是咳得连腰也弯了,男人点点了头算是回礼,跟在报告完毕的银发少年身后飘离了大厅。
“我说疾风啊,虽然卡卡西确实算是很强悍的存在,但是你不觉得他那个态度实在是太过嚣张太过目中无人了么?”
玄间则是继续在他的耳朵边上唠叨着,“不过最近这段时间,他给人的感觉似乎变了,至少没以前那么带刺了。你说能有谁那么有本事,可以改变那个家伙?”
当然,这种问题玄间也不需要他回答就是了因为这纯粹就是玄间的个性消遣,所谓的“八卦”而已。
再然后就是那次事件的两天后,自己在被烦到简直就是没办法的情况下,硬着头皮在另一张单人占据的桌子前停下。
“……药吃了吗?”
被问到的人吃了一惊,反射性地抬起头,深蓝到仿佛墨玉一样的眸子略略眯起,配上微蹙的眉。
他的眼睛还是挺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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